秦净回头无奈且包容的看了他一眼,低头说道:“是我多嘴了,对不起少爷。”

        安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像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对池也说:“秦净是想告诉你任楼绑架过我然后给我注射了毒品,唔……欲望之毒,就突然之间会像野兽一样发情那种毒品。”

        “啧,当年那小子才十二三岁,真狠啊。”

        让人发情的毒品……池也又联想到前几天的自己,心情不由得一沉。

        ……

        话说几天前赵医生给池也打完针后上楼去找任总汇报,没成想一进门差点吓得把命都丢掉了!

        只见任楼裸着身子躺在凌乱的床上,洁白的床单上还带着不明液体的痕迹,不过最让人瞩目的是任楼脑袋上的红色血迹。

        赵医生吓得直接的叫了出来,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为任楼止血,“来人,快来人!快打急救电话!”

        徐律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有些怀疑人生,什么叫任楼在自己家里被人袭击了?什么又叫任楼,一直关着的小女孩跑了?

        跑的那个不会是任楼一直养着的NPC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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