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楼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凌晨四点十五分,再过两个小时他就要坐在办公室内开始办公,按道理说今晚他不应该喝了酒以后去飙车发泄,但是不知为何就算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后的他心口还是压着一口气。

        “回来拿东西。”任楼回答完以后再也没看任婉玉一眼,径直向楼上走去。

        任婉玉憋了一晚上的问题终于忍不住了,她鼓起勇气开口叫住任楼:“小叔,今晚那个女生是谁?”

        任楼上楼的身形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池也笑意盈盈的眼,闪过她殷红的唇,最终沉沉的说:“秘书随便找的女伴罢了,婉玉快去睡吧。”

        虽然意识到任楼说的可能不是真话,但是任婉玉还是不敢违背小叔的命令,听话的向房间走去。

        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能查出来是谁,并且像解决池也一样解决她。

        上了楼的任楼并没有拿什么东西,他静静坐在书房中看着桌子上的资料,上面记录者池也在福利院生活的十六年,无论是见了什么样的人还是在哪里上学都写的一清二楚。

        东方的天终于慢慢泛白,一缕金丝突破地平线的束缚一跃而上,肆意的穿梭在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最后落在别墅外的草坪上,微风悄悄掀起窗帘的一角,阳光看了一眼便被任楼发现。

        他眯了眯眼,已经是早上六点钟了,任楼给助理发了个消息:“今晚接金院长来见我。”

        等到带着公司的资料到了学校后任楼才发现今天池也没有来上课,他有些疑惑,但是同样疑惑的还有温暮禹。

        温暮禹眉头皱的很紧,他昨晚再看不到池也后还给池也发了消息,而过了几分钟后池也也回复他了,但是今天池也怎么会旷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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