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喝完芋妲熬的不甚新鲜的鱼汤后,二人禁不住又抱在了一起。微风把残余的羹汤吹凉,带来飞扬的青色孢子。

        显然,两人面对这段新关系都有些局促。

        壳生必须承认,他昨夜暴力逼奸了自己的亲姐姐——而她也默然委身于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

        现在要捡拾起正常的温存,多少有些难以适从。

        芋妲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作为穷乡僻壤的姑娘,她并不是风情万种的娇娥,不明白如何巧妙地取悦男人。

        她贫乏的内心对于“妻子”的定义,便是主动为了男人而横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于是她便这么做了。

        此刻,她在心中承认了:自己确乎是一个需要滋润的年轻姑娘。

        她迫切地需要某些东西,如同奔流的大江大河一般贯穿她的肉体……

        壳生的鸡鸡分开两瓣厚肉进入芋妲时,她发出呻吟,把男孩死死抱在胸前,目光平视着他背后斑驳的硬壳——真奇怪。

        她现在不觉得它恶心了。

        每一块硬壳仿佛都是铁铸的图腾,让她心中腾起一股难以言表的畏惧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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