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蒲团上头年怜丹端坐于上,脸上和自己一般的目瞪口呆;而另一边呢?

        一位亭亭玉立的绝色美女,正依在墙旁,捧着胸口,彷彿因他的突然闯入吃了一惊.

        那美女虽是一身粗布麻衣,却有一种人所难言的圣洁气息,衬的那连虚夜月等出色美女都要逊色三分的艳姿更加的清秀妩媚,若非鹰飞和年怜丹都是花间老手,怕都要被那圣洁之气慑的收起色心;尤其此刻她一幅再承受不住两个男人火辣眼光上下扫视的欲拒还休模样,圣洁如仙女般的容颜配上三分娇羞,彷彿仙女动了凡心般娇媚诱人,教人怎么忍耐得住?

        在那美女的娇吟声中,色胆包天、食指大动的鹰飞和年怜丹已忍耐不住了,两人虽是头一次配合,下手之际却是配合无间,两人一前一后地夹住了那美女,一边剥除着她的衣衫,一边猴急地凑上口鼻,在她身上乱吻乱嗅。

        而那美女呢?

        对两人如此锋利明快的手段,除开始时矜持地推拒几下外,竟是全无阻止之意,反是娇躯微挪,配合着两人的动作,任一身衣物一件件地落下地来,檀口中那甜蜜的呻吟,随着两人动作愈发火热,听来更加地娇软柔媚了。

        转眼之间,那美女已是一丝不挂,犹如那出水芙蓉、莲花绽放,更似月宫仙子下落凡尘,静室中虽不算明亮,但鹰飞和年怜丹何等功力?

        在他们眼中的她犹如光天化日之下,娇躯的每一寸都逃不过两人眼去。

        她那赛雪欺霜的玉容美丽不可方物,弯弯的秀眉下一对美目升起阵阵朦胧如水如雾的霞彩,珠唇红润亮泽,瑶鼻娇喘细细,颈下盈盈俏丽的纤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处,丝毫都不可增减。

        白似霜雪的欣长玉颈尤似精雕细琢,划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与她的冰肌玉骨浑然一体。

        入目处那女子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高高贲起的一对乳房凌空矗起似两只玲珑的白玉茶盅,在交会处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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