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下裤头,鸡巴看起来还行,虽然不很硬,但操屄应该没问题,可没想到顶在她的屁股缝时怎么弄就是挺不进去,一捅一滋溜。
飘飘说可能水太多了,就用自己的内裤擦了擦,可我还是不行,最后还是她跪着用嘴给叨了出来。
胯下飘飘正细心地清理着软软的鸡巴,我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萤幕,萤幕上飘飘那被放大的流着精液的屄仿佛像个躺着的大嘴,对着我像是在吼叫,又像在低吟,更像在嘲笑……
后来飘飘还真将她那张流精的玉照做成我家中电脑的桌面,差不多每晚都能和她光着的肉身打个照面。
有时她也捧着茶杯过来看上两眼,有一次她还谈到那双辫子说:“那天三人刚脱光时,那小子说能不能让我把头发梳成辫子,我就答应了,谁知找了半天就在包里找到一根皮筋,另根辫子干脆就拿自己的内裤胡乱系了一下,完事后就忘了在自己头上,结果光着屁股穿着牛仔裤回了家,到家洗澡时才发现。”这个小插曲飘飘说得自己都乐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差不多准时回家,接了孩子进家就准备晚饭要用的菜,陪着儿子玩游戏、给他讲故事、画画。
飘飘进家我就抱着儿子下楼去玩,出门前她忘不了过来亲亲我俩,吃完饭一家人就坐在一起看电视,我从眼角的余光里感到她一直在盯着我的脸,我转头望她,她就撅起小嘴冲我送个飞吻,但我还是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和忧郁。
这么些年的夫妻想掩盖点什么还真挺难的。
晚上搂着睡着的飘飘,我想不行就去医院看看,但最后还是决定先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想的办法之一就是再去找个男的,最好是个新人来一起干她。
没准看着她在我面前被人家操得死去活来时,自己的鸡巴能有点起色,过去光看那些片子强度可能不够了,得来干真的了。
说干就干,第二天上班我就将自已关在办公室里,在网上找了几个交友网站注册了,一气发了十几个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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