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以前无话不谈,所以知道他的能力特强。

        可能是紧张,中旬是我的生日,忙完工作回到家,发现老刘也来了,原来他还记得我的生日,真令人感动,我们就在家喝开了。

        81年的剑南春我俩喝了一瓶,于是开始换啤酒,最后呢,感觉一地的啤酒瓶子。

        都深夜了,他摇晃着身体,还要回家,我说:“就睡我这里吧!咱俩一个床。”我也喝得太多了,我俩倒头就睡,老婆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一个温暖的身体贴近了我,没睁眼我也知道是谁。

        一只温柔的手在我下面套弄,刘就在我身边,打着鼾。

        我拿开她的手,搬起她的身体,把她的手推向刘,我感觉她的另一只手在掐我,我呢,继续保持流畅的鼾声。

        她的手接触到刘,他的鼾声停了,原来这家伙也没睡。

        老婆面对着我,后背紧紧地靠着他,手则伸到后面上下活动,我的心一阵狂跳,感觉刘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过后,刘的手在她的胸部游动,有时能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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