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我头顶出现一柄油纸伞,替我挡住了风雪。
师尊披着件红色披风,高举着伞把,与我并肩走着。
披风是某年生辰我做来送她的那件,针针都是我仔细缝的。
“不冷。”
我摇摇头,除了脚掌因为寒冷逐渐失去知觉外,并无其他问题。
我垂眸看着师尊:“师尊冷吗?”
师尊只看着前方:“习惯了。”
“脚呢,痛吗?”
我心中苦涩,又问她。
师尊停下脚步,拢了拢披风,半晌才开口:“这个也习惯了。”
伞落在地上,折断了竹骨。
我越过那把无人撑起的油纸伞,继续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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