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华听见动静想回头,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转过来:“……师尊,当心伤口。”

        腰上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这种程度的疼痛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将手从他掌心抽脱,指挥道:“拿笔墨来,还有我的储物袋。”

        宿华听话地将东西取来递给我。

        我接过储物袋,一边翻找,一边对宿华道:“写我的名字。”

        宿华微怔,提笔在宣纸上落下我的名字。

        他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风姿绰约,如他人一般。

        我看着赵寥寥三个字,头也没抬,继续说道:“写你的名字。”

        青年毫不犹豫地将名字落在我的名字旁边。

        我道:“写衍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