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精液带着轻微的噗嗤声喷射到两腿间,激地我浑身一颤。

        宿华喘息急促,垂眼看着我们彼此之间的泥泞狼藉,抓着我的胳膊将我拉抱在他怀中,低头咬着我的耳朵:“好像做梦一样,寥寥。”

        这场情事终于结束,我乏力极了,将头埋在他的胸前,累的一句话都懒得说。

        “寥寥,我们结婚契好不好?”

        青年问我,语气中带着点小心翼翼。

        不等我回应,他又说道:“……若是不结也无事,只要寥寥要我就可以了。”

        对方这样软弱的语气,令人感觉仿佛我是那种吃抹干净就不认账的渣男。

        我突然起了坏心眼逗弄他:“不可以。”

        宿华身体僵硬了起来,收紧双臂将我抱得更紧,声音带上了委屈:“寥寥……”

        我忍着疲乏睁眼看他,见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摸摸他的侧脸道:“哪有人这么随随便便结契的?挑个良辰吉日带着信物来下婚帖吧。”

        傍晚,紫云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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