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鹤沉默了一瞬:“今日来找师叔,是想讲讲……心魔一事。”
心魔这个词阙鹤说的犹豫又艰难,钰算子闻言嗤笑一声:“怎么,堂堂的诉意剑,十九州新秀,衍宗第一大弟子,未来的真君,也会有心魔?”
阙鹤忽视掉钰算子的冷嘲热讽:“是有心魔。”
钰算子喝了一口茶,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阙鹤盯着茶杯,说道:“是她。”
下一刻,那盏陶泥制的茶盏在手中四分五裂,钰算子狠声道:“又要将所有过错推给她吗?哪怕人已经死了?!阙鹤,你究竟有没有心?”
阙鹤直视着对方愤怒的面孔:“她之前,做错了事…”
钰算子气极反笑:“对,她确实做错了,她最大的错事就是收你做弟子,若是没有你,也不会落个声名狼藉,尸骨无存的下场。”
茶水顺着矮桌滴落,在衣摆上晕染开难看的水渍,就像如今他们的对话一般,稍微撕开一点口子,便能见其中的血肉模糊。
阙鹤咬牙开口:“她残害宗门,又堕入魔道,做了多少错事…”
钰算子像是第一次见到阙鹤一般,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我明白了,你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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