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红”的结果,当然要通告娘家,新娘“落红”次日男方派人送写有“闺门有训,淑女可钦”的大红喜帖向女家报喜,女家便兴高彩烈,四处炫耀。
反之,女家会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在赵家村这种偏僻的地方,当然不可能有婚前验查这种事情,但是洞房时验红却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工作。
赵飞燕边说边羞涩起身,脸上泛着红晕,丰满的胸脯随着她那变得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
千钧一发之际,她总算想了起来,没有误了大事,赵飞燕翻身下榻,打开床头一个柜子,弯腰翻找起来,那雪白的翘臀往后高高撅起,美臀幽谷,光洁如玉,并且向着任逍遥眼睛的方向款款摇荡,散发着淫荡而暧昧的诱惑。
找出了出嫁时母亲为自己准备的验红白绢,赵飞燕重新钻回温暖的被窝里,悄悄地塞进了自已的被底。
任逍遥看着赵飞燕拽出那块洁白的喜帕,就象晃动着一面白色旗帜,不禁生出啼笑皆非的奇异感觉。
他只想要她的初夜能够记住彼此亲密合二为一时那种甜蜜和快乐,而不是要她战战兢兢地躺在那块小小的方巾上,把心思都放在等着自已检验她的忠贞,现代科学表明,少数妇女生来就没有处女膜,也有的妇女在处女膜破裂时可毫无意识,处女膜也可因剧烈运动而破裂,所以“验红”不仅在道德上陈腐落后,而且也被现代科学所否定。
任逍遥希望赵飞燕能享受这次男欢女爱的愉悦,而不是一味地奉献和忍受,不过既然在她心中那方验红喜帕如此重要,任逍遥当然不会听之任之,一切随她。
赵飞燕银牙轻咬着芳唇,羞答答地将白绢垫在臀下,虚眯着灵动的美眸,尽管那里还有一丝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垫好验红白绢之后,她用力点点头道:“逍遥哥哥,你进来吧!不过……你要怜惜飞燕,人家……人家听娘说女儿家的第一次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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