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跟我走,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周恒随意摆摆手,安德海顿时歇菜了,他一个奴才当然不敢违逆主子的意思。
不是遇见白痴了吧!不像啊!唉,亏他还和自己长的一样英俊,任逍遥叹息一声,撇撇嘴,埋头吃饭,似乎连搭理的兴趣都没有了。
周恒终于沉不住气了,开门见山道:“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许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
对方越是这样,任逍遥越是感觉蹊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台湾言情剧里演的那些富家公子向心上人求爱那一幕。
人果然要靠包装,不然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和自己容貌身材一般无二的年轻人,却愣是感觉对方长的要比自己英挺俊美,老天爷啊!
世间有我一个风华绝代小淫虫就行了,就弄俩出来,还让其他男人怎么活啊!
任逍遥打量对方一眼,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皇上,就算是当今皇上,怕也不能随心所欲吧!”
对于这大不敬的话安德海忍了又忍,额头青筋暴显,指骨噼啪作响,终于忍住没有发作。
周恒听了任逍遥的话,却是一副心有戚戚焉,感同身受的样子,叹道:“是啊!皇帝也有皇帝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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