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愿意随皇上回京。”
任逍遥急忙答应,只有直系皇亲国戚才能封王,异性王要立下为国家开疆扩土的不世功勋,而且必须是手握兵权的铁血人物,否则功高震主的滋味可不好消受,对一个外人而言,封爵已经是极限了,何况还是一个寸功未立的人。
周恒金口一开,任逍遥的封爵的事情是铁板钉钉了。
安德海和小顺子都是深得周恒信任的人,不然周恒也不会独独带他俩出来,两人知道少年皇帝素来荒唐胡闹惯了,今天封个爵,明天也能抄斩你满门,对任逍遥的好运都是一脸不以为然。
周恒原意是要任逍遥立刻和自己离开,任逍遥却说还有事待办,安德海和小顺子直看翻白眼,这位仁兄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皇上的意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周恒闻言一怔,旋又笑出声来,他第一次碰上任逍遥这不识礼数、不畏皇帝之人,这种朋友间相处的感觉实在是美妙,知他有事办,也不留难,两人约定三日后仍再次相见。
临走之前,小顺子还给了任逍遥三千两银子,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是周恒的意思,否则他一个太监,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从天风酒楼出来,任逍遥感觉天也蓝了,空气也清新了,世界在他眼中突然变得五颜六色,多姿多彩起来。
任逍遥急匆匆的赶回家,路上不敢再有耽搁。
刚进家门,任逍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赵飞燕已经扑入他怀中,哭的唏哩哗啦,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幸好不是在大街上,否则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任逍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始乱终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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