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莫名其妙地被支挺起来,浑身发抖。

        当周小燕发痴地用手触摸了那里的一瞬,他的腰往后猛闪一下,口齿特别清楚地叫了一声:“燕姐”。

        此刻,是她划了这根火柴。

        噌地一下,他的全身一下着了,所有的自制力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微附下身揽住她的头开始疯狂地吻,她的眼睛、脸颊、嘴唇、脖颈。

        上面吻着,手从她的衣领里伸进去,她的全身颤栗地抖了一下。

        开始扯脱周小燕的衣物,脱了她的体恤,动作迅猛如湍急的水流,在解胸罩时他遇到障碍,两只手捏、扯、抠、挤,折腾半晌气喘吁吁,说:“怎么解,我不会解,你来解。”周小燕不知道所有的处男面对胸罩时,是否都需要帮助,她也记不起十八岁那次,身体是如何让男人剥得光溜的。

        林奇等不及她解扣,活生生将胸罩往上赶了三寸,好比渴极的人,掠去水面的漂浮物,伸嘴便痛饮起来。

        这时周小燕自己解脱了胸罩松了绑,有如好心人给饥渴者端来用碗盛好的茶,他若一口气喝光,便是对好心人的报答。

        林奇接过大碗茶,由于感恩而难以痛饮,双手抖动,只用舌头舔了舔碗边,勉强喝了几口,却不知如何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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