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从左边搂抱过来,左手竟能捂到她那一边丰满的乳房。

        许娜让他那一搂抱,特别是在被窝让他那样搂抱的时候,内心总有一种迷幻感。

        觉得仿佛是被两匝温柔的环,将它们牢牢箍住了不可分开。

        现在的许娜唯独不愿对老公家明使用聪明,她清楚他是心怀苦衷地爱她。

        面对他,她愿意拔掉咬人的锋利牙齿,毁掉刻薄的心肠,扭转鄙夷的眼光,她要宽厚,温和,善解人意,要比像一个贤妻良母一样更女人。

        “你要喝点什么吗?”她回头问他,他说:“来点酒吧。”她发现了家明说这话时眼睛正在燃烧着一股欲火。

        她十分清楚老公的用意,从地毯上挣起身子时,她把身子姣得风情万种般地在酒柜拿来一瓶红酒,再到厨房那边寻找酒杯,当她踮起脚踝伸长着纤细的腰肢就从厨柜的高处拿杯子,家明却从背后将她掳获了过去,他把她放到餐厅上柚木的餐桌上,像放下一捆鲜花。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瓶已开过了的法国红酒,而他却一个身子伏下,埋首鲜花丛中,嗅着花朵散出的芳香。

        然后接过了她那瓶酒,仰着头就在瓶口猛灌一口,含到了嘴里,却把嘴唇紧紧地压服在她嘴中,酒像是一道连接他们之间激情的纽带,慢慢地从他的口里渡了过来,许娜如同吮吸琼浆玉露般舒缓而长久承接着,她感觉到了亲吻也可以这样地舒服,随后的欲望更加撩人。

        他们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躬身剥除了鲜花许娜身上的那件浴袍,如同剥除了鲜花的所有包装,露出光洁的枝茎。

        又喝上一口酒,这一次,他却把酒从嘴里慢慢地吐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冰冷的酒使她不禁浑身战栗了起来,仿佛所有的肌肉一齐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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