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陈抱着我,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乳房,没再讲话,一直到我不再哭了。
他这才问我:“身上的伤还疼吗。”
“好多了,不很疼了”。
其实还是很疼的,只要动一动就会疼的很厉害。
我知道自己是在刻意表现出一种坚强。
这时他开始对我不断的提问,说是提问,我觉的更像是在引导我认清我自己:“你现在觉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很淫荡、很下贱的女人,是个受虐待狂。”
我毫不犹疑的回答,这时我发现在回答他的问话时,我的内心中很平静,也很坦然,一点害羞的感觉都没有。
“你真的这么人为吗?”他追问道。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接着他又问:“你很喜欢别人把你捆起来或是吊起来,对你进行酷刑折磨,那样做你会很兴奋是吗,就好像你前两天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