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一点羞耻的感觉都没有,好像那些人说的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我知道自己有点麻木了。
这时候,司仪又开始讲话了:“现在进行今天仪式的第一项,由贱奴阿雯自己宣读她的奴隶契约书。”
接着转过脸来对我说:“下贱的奴隶,跪下。”
我跪在了地上,一个工作人员从后边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我看到正是我在酒店签的那份奴隶契约。
这时,有两个男人拿着摄像机很近距离的对准了我的脸,我接过契约,开始读了起来,这时,我发现我的心情不再平静了,声音有些发颤:“我叫阿雯,我自愿成为翼飞SM俱乐部的最下贱的性奴隶,同时自愿放弃自己的人身自由,人格及尊严,完全服从主人的意志,按主人的命令行事……最下贱的性奴隶:阿雯。”
我用颤抖的声音,读完了这份出卖自己的卖身契后,仪式接着进行。
司仪开始宣布:“现在进行第二项,脱毛,刻贱奴印记。”他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开始忙碌开了,先是两个大汉抬来一张方桌。
这是一张特制的桌子,桌面和桌腿全是不锈钢制成,桌子很短,桌子一头的两条桌腿间,横着一跟圆型钢管,上边装着一副齿轮装制,齿轮上挂着钢链条,链条的尽头有一个可调松紧的皮套。
在两个边上,也各装了两个齿轮装制,一边的齿轮上挂着钢链条。
桌子的另一头的桌面边上焊着一条足有两米长的钢管,钢管的两边各有四个套环,里边穿着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