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我惊讶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在大手枪的顶端是一支长长的,好似钻头般的大铁针,闪烁着赅人的阴光。

        大夫将大手枪接上电源,然后走到我的身前:“孩子,张开嘴,啊--,”

        “啊--,啊--,……”大铁针缓缓地探进我的咽喉里,大夫无情地勾动了板机,呲--,哇,我的老天爷,大铁针闪着可怕的白光,呲的一声灼到我口腔里的嫩肉,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我“啊--”地惨叫一声,伸出手来一把将大手枪推出口腔。

        “啊,痛啊,痛死我啦!”

        “唉,”大夫放下了大手枪:“怎么样,痛吧,不行就算啦!”

        “不,”我抹了一把泪水:“不怕,我不怕,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排除万难,争取胜利!”

        “好孩子,”妈妈爱怜地搂住我:“好孩子,忍一会,再忍一会,把息肉全部烧掉,以后嗓子就再也不痛啦!”

        “呲--,呲--,呲--,……”在妈妈的鼓励之下,我像个誓死也不肯屈服的革命烈士似地强忍着难耐的剧痛,任由冒着焰火的大手枪在口腔里肆意烧灼。

        “妈妈,”我咧着嘴对妈妈说道:“妈妈,我闻到糊味啦!”

        “嗯,”妈妈含着泪水点点头:“可怜的孩子,怎么得了这种怪病,都是妈妈不好,把孩子赶出家门,唉,”

        “这算是轻的,”大夫一边继续给我用刑,一边慢条斯理里说道:“这才烧了多少时间啊,有重度息肉的,烤起来呲啦呲啦的,那味道,就像是在烧家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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