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怎么啦!”一个身材矮小,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一副典型的南方人面庞的中年男人在两个女服务员的簇拥之下走进废墟般的包房里。
“老杜,怎么啦,怎么啦?这是怎么啦,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杜理直气壮地说道:“砸了,让我砸了!经理,你来得太早啦,我,我,我还没砸够呢,我还得砸,”说完,老杜操起一把椅子狠狠地抛向空中。
南方经理一把拽住老杜的手臂:“别,别激动,有什么意见,尽管说,不要这样啊,这,太不礼貌了!”
“哼,”老杜放下了椅子:“我当然有意见,不然,我是不会发火的!”
“什么意见?“经理问道。
“问你的领班去!”
“她,她,刚才她哭了,说是头痛,请了假,提前回家了!”
“哼,”老杜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没看得起我,啊,把我当二等人看待!”
“嗨,老杜,你想到哪去里啦,我们可没有那个意思啊,老杜,你误会啦,你多心啦!”
“那,为什么那个包房不让我们用?领班那个臭骚屄说是有人订了,下午两点准时来吃饭,可是,你看看,”老杜将衣袖一撩,把亮闪闪的手表顶到经理的眼前,”经理,你看看吧,现在已经叁点半多了,可是,那间包房还空着,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来,……,那个臭领班的,那个臭骚屄,她用好包房不让我,非得把我塞这间破包房来,我,我,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能不开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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