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高度视镜的男子引起我的兴趣,他面颊呈着让人生厌的、病态的蜡黄色,脏乎乎的手指极其娴熟地摆弄着扑克牌。

        我特别注意到,有许多次,他并没有抓到什么象样的好牌,可是,他却有着超人的胆量,频频出击,总是令人无法想象地出奇制胜。

        “好厉害,”看到中年男子屡屡得手,将对手纷纷打翻在地,让人眼红的钞票一张接着一张地塞进上衣口袋里,我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好厉害啊!”

        “哼,”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回过头冷漠地瞅了瞅我,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小老弟,去,给我买盒羚羊烟!”

        “哎,”我痛痛快快地接过五毛钱,健步如飞地跑出林荫,来到十字路口一个烟摊处:“买盒烟!”

        卖烟的是一个正值芳龄的少妇,正埋着头整理着烟摊,听到声音,她机械地抬起头来:“买什么烟?”

        “羚羊!”

        “给,”少妇收完钱,然后抽出一盒烟,我正欲伸手去接,突然,少妇发现买烟的我竟是一个少年,并且,身后还背着书包,她将拿着烟的手缩了回去:“小孩,你,你抽烟?你还是学生啊!”

        “大姐,”我解释道:“不,大姐,不是我抽,是他,”我冲着林荫里那个戴眼睛的中年男子呶了呶嘴,“是那个大哥哥要抽,我是帮他买烟的!”

        “哦,”少妇点点头,这才将烟递到我的手上:“原来是眼镜啊,可是,”少妇还是不解地问我道:“小孩,你怎么背着书包不上学啊?”

        “今天休息!”我拿着烟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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