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会计虎着脸一张一张地审视着票据,每拿起一张便愁气冲冲地吼叫一番,我像个小偷似的哆哆嗦嗦地坐在桌边,随时应对她审讯般的提问。
看到我这幅可怜相,身旁一位正整理着帐册的女同志非常同情地悄声对我说道:“你哆嗦个啥,你怕啥啊,又不是你花的钱!”
女同志的话提醒了我,我突然回过神来,是啊,我凭什么哆嗦,这些钱都是韩大喇叭用掉的,他不好意思来报销,让我给他擦这个脏屁股,我越想越生气。
“你是新来的吧?”女同事问我道。
“嗯!”
我简单地答应一声,很随意地扫视她一眼。
女同志年龄并不太大,凭我的经验,不会超过三十,可是,她的衣着却相当的简单,浅蓝色的上衣裹着一对深蓝色的套袖。
在这流行烫发的年代里,她依然留着两条粗硕的、乌黑闪亮的大辫子。
她的面庞方方正正,五官虽然并不出众,却端正庄秀丽,且不着任何脂粉,更没有一丝人为的雕琢。
她的皮肤是白净的,透着淡淡的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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