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一跳,他怎知道呢?

        我小声的说:“没有啦,老婆不敢。”

        说着放下听筒。

        可是接下来菊穴也骚痒了起来,我在座位扭动着,可是屁眼里的肛塞摩擦只是让它更加搔痒,恨不得立刻改用一支假阳具去抽插它。

        乳头越来越胀,跟胸罩摩擦着让我痒到想一把扯下衣服去揉捏,忽然好想陈猛来狠狠的揉它。

        我打了分机给陈猛,他一听到是我,立刻大声的说:“张课长喔?我的文件交啦!请再看一遍,我的文件是用心处理的喔!还是要替你‘拨放’?”

        我气得牙痒痒,只能放下听筒。

        那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看到男同事的身体我立刻就会联想到他干人的样子,而被抽插到淫叫连连的女主角都是我……

        下班时,可恶的陈猛经过我时,低低的说:“给你一小时!”我又气,却又如同得到奖赏,匆匆的离开到停车场跳上车开了回去。

        一到家,公事包一丢,匆匆冲个澡,拿出灌肠用具清空直肠后,我开始仔细的打扮:涂上一层淡妆,化细眉毛,装上黑翘的假睫毛,涂上淡红的口红和唇蜜,带上黑直披肩的假发,把小淫乳往中央集中带上紫色蕾丝镂空胸罩,穿上红色花边波浪内裤,再拉起黑色吊带裤袜,最后披上薄纱睡衣。

        从鞋柜里拿出买了只在室内穿过的大红色高跟鞋穿上,然后到大门内的通道低头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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