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吧,你根本是天生的浪货!”
陈猛不断说着挑逗的话,我发烫的身体竟然随之搔痒起来,小鸡巴硬硬发红的流出淫液。
我极力告诉自己:“快结束了,怎样都不能屈服,要开始调整心态回复了……”但是心里仍然不断出现被男人抱在怀里爱抚的影像,我不由自主的回味被小情夫调弄得坐立不安和被陈猛搓乳发浪的情景……
服用安眠药后,在药力逐渐发作时,我躺着迷迷糊糊的想:“我是男生阿,享受满足性欲而已……喔,可是被玩弄好舒服……咦,男生应该是玩人的阿,我怎么会这样啊,我不是同性恋阿,一点都不会爱恋男人……但我好爱被抚弄狎玩……那些伪娘说是有女生的灵魂……那我呢?还是像陈猛讲的,我就是有妓女的天性,不然怎会不真正爱男人又爱被操……天阿,喔……菊穴又热起来了……我……我要鸡巴……”
逐渐睡去后,我梦见自己跪在一群男人面前依序舔着大鸡巴,抓着他们的肉棒打自己的脸,翘臀摩擦着他们的肉棒,可是他们始终不肯插入,我痒得哭了起来……
第二天陈猛把我叫醒,我穿着衣服,陈猛笑着说:“作春梦啰?”
我红着脸说:“哪有!”
他笑说:“我好像听到客房传来呻吟声,什么好痒哥哥快来,什么人家穴穴好空虚……”
我窘的说不出话。陈猛笑说:“呵呵,没什么呀,我不是在笑你,只是希望你认清自己呀……”我也只能抓个枕头往他丢过去。
上班时,没想到我的肥乳两天没有爱抚会搔痒成这样,虽然用布条绑紧,可是我感到这两团被压得扁扁的淫肉痒得像有无数虫子在爬,两颗小樱桃在布条下我也感到她们鼓了起来,要男人的手去揉去挤去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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