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很快就赤条条地搂进了我的被窝,小雨痴狂地紧紧地抱住伏在她身上的我,岔开双腿,用手攥住我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阴户,我向前一顶,顺利入港,小雨的阴道湿滑得厉害,我抽插得很顺畅。
小雨大声地浪叫,催促我用力地干她。
忽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随即有人拿钥匙开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便大力地敲门。
我一惊,控制不住,一股一股的精液有力地射进了小雨的阴道里。
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顾不得收拾床铺,在越来越急的敲门声中,我赶紧打开了屋门,小雨低着头匆匆地溜走了。
门外的是刘强,吃惊地看着小雨的背影,进来后又狐疑地看着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问他:“你怎么了,不在舞会上接着玩,跑回来干什么?”刘强这时候正盯着我的床铺,明显有人刚才在那里肆虐过,他有点儿惊讶地问我:“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个女孩是谁?”我忍不住有些得意:“我刚在舞会上认识的,想不到今天晚上就拿下了。”刘强难以置信,过去仔细地检查了我的床铺,用怪怪的语气说:“没有血迹,看来不是处女啊。”我这时候才回想起刚才的过程,好像自始至终都是小雨在主动,她的动作和技巧都是那么的熟练,她的阴道能那么顺利地接纳我的侵入,她不但毫无痛苦,还浪叫连连……
以我从书上学来的知识,小雨没有一条符合处女的特征。
我顿时有一种挫败感,本以为是自己艳遇不浅,很容易地征服了小雨,可现在的感觉倒好像是被她征服了。
刘强有所感触地说:“勇子,有个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是最好的。”
然后刘强告诉我,他跟鲍玉娇相处了一个多月了,可至今玉娇的下身对他还是禁区,摸都不让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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