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辉也配合着放开精门,将阳精输入,瞬间阴阳循环,玄妙的阴阳胎息在两人之间流转,不断地滋补涟漪的气脉和经脉……噗的一声,龙辉抽出龙根,并带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浆以及丝丝鲜血。
涟漪只觉得下体一阵的撕裂痛,缓缓睁开了双眼,竟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顿时大惊失色。
“你……做了什么?”
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涟漪颤声地问道,“为,为什么这样?”
龙辉见她并无想象中的那般激动,于是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随即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叹道:“涟漪姑娘,是我不对,你要杀要剐我也绝无怨言。”
涟漪抹去眼泪,惨然一笑道:“驸马不要自责,涟漪藏身青楼已经算好了有这一天,身子给谁都一样。”
说罢丝毫不避讳龙辉的目光,十分冷静地穿上裤子。
“多谢驸马救命之恩。”
涟漪别过脸去,嗓音沙哑地说道,“今日之事,妾身恳请驸马以后不要再提。”
言毕,头也不回地朝仓库门外走去,但下体剧痛使得她步履蹒跚。
看着那孤独而又单薄的背影,龙辉于心不忍急忙过去搀扶,谁知手还没伸出,便听到涟漪冷冷地说道:“驸马,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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