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我原是大学同学,他父亲离休前曾在国税局身兼要职,我开这间物流公司完全是他父亲一手资助的,凭着岳父的地位和关系,公司在报关退税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甚至很多大公司的都和我们有着业务往来。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对妻子和她的老爸总是有种畏惧感,公司的大事小情我也从不向她隐瞒,就连当初聘任柳红做我的秘书也是经过妻子同意的。
妻子的话令我惶惶不安,莫非她早就知道我和柳红的事情,却有意不和我摊牌,那她这样做的用意何在呢?
寥寥吃过晚饭,我忐忑不安的走进卧室,此时妻子像是已经熟睡,床头上只亮着一盏暗淡的壁灯。
躺在床上我久久无法入睡,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事情。
柳红的离去让我失落,妻子的表态更令我震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辗转反侧地折腾了好一阵,最后索性起身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我点了只烟,思绪依然无法平静,不觉中脑子里出现了琴姐的身影,心里莫名地产生一丝想见她的冲动。
我看了看表已是深夜12点40,犹豫片刻后我毅然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
再次回到那条胡同口已是凌晨1点多钟,整条街都显得异常的幽静。
站在车前我掏出跳蛋的遥控器,心里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管用,即使距离有效她也不可能一直带在身上,那我匆匆地跑来岂不是一场空。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按了一下遥控器,然后站在车前静静地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越来越感到落空。
正当我沮丧地丢下烟蒂转身要走时,胡同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琴姐就出现在胡同口,见到我显得万分的激动。
我注意到她上身穿了件宽带白背心,下身仅穿了一条宽松的花红内裤,身上披了一条毛巾被,光着白皙的小脚没有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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