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琴那娇嫩如花的脸蛋飞上了艳丽的红远,羞怩的把臻首埋在聂北胸膛上,说着唯心的话,那双葱嫩的玉手却情不自禁的在聂北胸膛上轻轻的抚摩着。
聂北咬着她的耳朵淫淫笑道,“相公疼爱妻子是义务,而妻子承受相公的宠幸也是职责所在,小琴琴,到底要还是不要你可要想好了哦!”
“我、我不……不知道,你个小坏蛋!”
“真的不知道?”
聂北伸手到温文琴的粉胯下面,撩开裙子探入亵裤,在水润温热的深勾肉壑的花田口上轻轻一抹,只觉温文琴娇躯轻颤,嘤咛一声,似喜似羞,默默承受。
聂北把手退出来,只见那手抹了不少水腻粘稠的液体,聂北轻轻淫笑,“琴儿,你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还晶莹剃透哦,不知道甜不甜呢!”
聂北在温文琴羞赧无限的注视下把手指含到了嘴里,轻轻吸吮着沾在手指上的花蜜。
温文琴只觉玉面发烫如火,羞怩无限,忍不住握拳捶打聂北的胸口,娇腻啐嗔:“你、你个小坏蛋大色狼,羞死人了,你竟然、竟然吃、吃那东西,脏呀!嘤……”
“我要吃了你,当然连你身体里的每一部分都吞到肚子里去。”
聂北说完就附下头去找温文琴那红润柔软的小嘴。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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