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唱吹拉,欢声阵阵,倒也惬意得很。
巧巧和干娘她们围在杂艺团上看表演,见到不少人手里拿着彩灯,她也嚷着聂北要帮她买一盏,聂北自然不会拒绝,挤了出去,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四处喧哗嘈杂,但那份喜气却是如此浓烈,倒也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反而更添热闹气氛。
不过……
走在街道上像个夹心饼一样就不怎么爽了,而且一些小孩子手里的焰火实在招摇了些,生人最好勿近,但事实上熙熙攘攘的,谁不是和谁“摩肩接踵”的?
新年被小孩子手中焰火烫穿衣服的想必不少。
人在这时候热闹也就算了,却不想“神”似乎也很喜欢热闹,大老早的就搬了“座位”立在街道边上,摆了水果香炉,然后几个“俗家弟子”在舞弄又或许在念经,旁边还有一个敲锣打鼓的,端的是人神共“奋”,虔诚的善良百姓大多数便会上支香或许拜一拜,于是香油钱便源源不断……
聂北看这些“摆摊大神”各显神通,不但能高堂稳坐体察人间苦疾,还能给周围百姓“引福降灵”,不断上演一些“显灵”“施法”“仙术”等等“绝活”,聂北一时间直摇头,暗道:这时代稍微懂点化学然再会点物理就成神了,他奶奶的,神仙也不过如此!
“这位公子一看便知佛缘颇广,天庭饱满、鼻梁高直实乃至福之相,眉角入鬓,为人聪俊,印堂命宫光明超群之士,口角如弓,位列三公……”
聂北停了下来,微微转身,侧着头瞥了一眼一个僧不僧道不道打扮的光头男子,只见此人一身道袍手撚佛珠,不伦不类,却又神神化化故弄玄机扮得高深莫测,一副“吾为半仙”的神色,又“慈悲”又“平静”的望着聂北,手里的佛珠在他那只粗拙的手中一颗珠子一颗珠子的撚着,玄得紧。
他身后设了个大大的法坛,有点类似与做大戏的戏台,台前台后多半两个世界,台后聂北不知道,台前却是看得清楚,上面摆各种各样的道符纸道布,乱七八糟的,不过看上去香烟云雾的,倒也有些玄乎,几排香炉,乱杂杂的插满了正烧着香,那里面还有几个人在各自法案上“作法施功”,众多善良的老百姓在排队等着上香,那所谓的香油钱“袋袋平安”“平安袋袋”。
而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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