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黄夫人被聂北的举动弄得浑身颤栗,看到贴着自己的女儿又是好奇又是甜蜜的在看着,黄夫人再也忍不住这禁忌的刺激,被聂北忽然一个深插后忍不住娇呻出声,“啊……”
“洁儿,你得多向你娘学学,你看她多投入,孕育了你的良田多肥沃、多娇嫩、多水润,肥臀抬得多欢快,柔腰摆得多风骚,那迷人的呻吟叫得多好听,娇滴滴的,多腻人!”
聂北一边抽、插着岳母那肥沃多水、火热幽深的良田,双手一边捏着岳母那对白嫩嫩的大乳房,仿佛一个骑士一般骑在岳母的身上鞭挞着她的肉体,让她带着自己“飞驰”!
洁儿羞红着脸点了点头,黄夫人极其难为情的撇头到另一边去,无法面对女儿,潮红艳丽的脸蛋娇羞带愧,又带着无限的妩媚。
“娘亲刚才一定很舒服,就好像洁儿刚才一样,刚才娘叫得很欢咧!”
洁儿甜甜的笑着,望着她母亲那饱满摇晃的硕大乳房和那雪白娇嫩的平坦小腹,作为女儿的洁儿都有些妒忌,忍不住伸过手去和聂哥哥一起抚摩起母亲那浑圆尖挺的山峰。
聂北主动的让开一只手,把岳母一只硕大圆隆的嫩白乳房让给洁儿来抚摩,只见洁儿把她母亲的乳房轻轻抓在那嫩白的葱手里,慢慢的揉搓起来,洁儿惊叹的赞道,“啊娘,你这里好大好细腻啊,怪不得聂哥哥总是喜欢揉你这里,都不揉洁儿的!”
黄夫人又是一阵大羞,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只见她哀婉的嘤咛一声,羞怩不堪。
可粉胯却欢愉的挺动着,迎合着女婿那庞大无匹的巨“犁”的深耕,花田蜜道本能的分泌着润滑的花蜜,潺潺而流,随着那巨“犁”抽、插时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泽声,悦耳动听得紧,亦是最羞人。
聂北闻言把一只手伸到洁儿的胸前,把洁儿那两只粉红粉红的小蓓蕾中的一个拿捏在手,娇嫩的蓓蕾被聂北温柔的揉搓起来。
聂北两手中一手揉搓岳母那养育了洁儿小妻子的大乳房,另一只手揉捏着小妻子洁儿那娇嫩的小蓓蕾,硬硬突突的正在发育,聂北嘿嘿直笑,“小洁儿,聂哥哥现在不是在揉你的了吗,聂哥哥把它揉得像你母亲的那么大,到时候有多多的奶水也能让聂哥哥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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