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张茹茹刚才自己所见之秀气文静,当是美女一名,除开目不能视之外无可挑剔,聂北迟疑了。
张夫人逮住时机伸出玉手抓住聂北的手然后把方巾塞到聂北的手里,微笑道,“多闻聂公子处世当求一个随心所欲,迟疑、畏缩可就失之所望了。”
激将?
聂北没想到张夫人贤淑之余心眼却不少,被人“强迫”的感觉让聂北十分怪异,却不难受,聂北把头靠近一些,顺着张夫人的意思邪邪的道,“我当是随心所欲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夫人你!”
聂北的声音压得很低,钱二和张捕头都听不到,但张夫人却听得真切,芳心轻颤之下玉颜泛红,又羞又怒的嗔道,“你怎可如此……哼!”
见张夫人轻嗔薄怒的,神色娇怩、眼神羞涩、语气轻柔,聂北真的想对她“干”坏事,但此时亦知道不能轻佻下来,神色一转,正色道,“方巾我聂北收下了,茹茹姑娘之情我聂北谨记于心,就此别过!”
见聂北“轻佻自如”说走就走,张夫人反而本能的有些失落,直到丈夫张春生亲自送聂北出门时她才回过神来,神色羞怩不已,“那、那方巾不是你自己的么,怎么……”
张捕头显然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媳妇当着自己的面把最贴身的手帕送与别的男子,他有种屈辱的感觉。
“老爷无需动怒,妾身也只是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而已,都是为了我们的宝贝女儿啊!”
张夫人幽幽的道,“我们家茹茹都二十上下了,花容月貌的却没有一家门当户对的上门提亲,总不能我们自家上门向别人提亲吧,再过几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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