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第一次肯以名称来称呼单丽娟,在她心里,单丽娟虽然是姐妹般亲切,但改变不了她是自己的大恩人,心里存留着的尊重无时无刻的左右着方秀宁的言行,但此时她神色十分平静,仿佛一下子憔悴了很多,但那双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境。
“啊、呃,什么事?”
单丽娟以前倒是自然、坦然的面对好友兼好姐妹的方秀宁,但此刻她有种“见长辈”的感觉,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以至于她人坐在那里心却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听到方秀宁的呼唤她一惊一乍的。
这时候的干娘方秀宁心系聂北安危,才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而黄夫人在面对干娘方秀宁的时候亦有一种丑媳妇见婆婆的感觉,总是理不直气不壮的,低着头一副外来人的样子,所以亦未留意到彼此的异样。
干娘方秀宁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问道,“那、那办法可行么?”
如此所谓的办法始终让十分传统的方秀宁不能心平气和的去接受。
“应、应该行吧!”
单丽娟已经无颜面对方秀宁了,她芳心一直在问:要是秀宁姐发现自己和她“儿子”交欢了的话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或许身份去面对接下来的关系?
黄夫人强笑道,“秀宁阿姨,我看聂北他不会有事的,王府那些老太医一听说单大夫在救人,他们就说自己不必再来多此一举了,所以有单大夫在就不会有事!”
堂堂郡主、知县夫人对干娘这么一个民妇温声细语仿若倒置,其心态值得玩味。
“也只能祈求北儿他吉人天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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