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忽然转吹为吸,瞬间的转换让王萍萍再度尖叫,“啊——唔——唔——唔——”
“啊”才叫出一半便惶急的收回一只玉手死死掩住,便发出那“唔、唔、唔”的哼叫,红艳的脸蛋上神色既羞涩又欢愉,剩下一只扯住聂北头发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把聂北的头按下去,滚圆肥嫩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往上抬着,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儿。
聂北忽然松开嘴大力的呼出一口气后猛然堵吻住王萍萍的小妹妹,尽最大的力量收腹劲吸、猛吸,王萍萍那双紧夹的双腿骤然蹬直,上身全力弓起来,臻首猛然昂起浪摇,一手掩嘴另一支手收回来撑在胡床上发力挣扎,喉咙里发出一阵如诉似泣的“呜呜呜”声,粉胯处忽然涌射出一股清澈滑腻的花蜜来,聂北吮得太用力,以至于潮水来了反应不过来,全部灌入到食道里去,却被呛到了。
“咳、咳、咳……”
聂北松开嘴不敢大声的咳嗽起来。
王夫人单丽娟全程观摩了聂北“欺负”自己的大女儿,但她无能为力,刚才被聂北蹂躏得骨头都酥了,现在才勉强可动,见到聂北被女儿高潮所喷出来的霪水给呛到她芳心羞赧的时候却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但又怕聂北的咳嗽把自己身边的丈夫给吵醒,真是矛盾得很。
坏蛋他怎么可以这样,把自己的清白给夺走,自己不恨他,还让女儿叫他“父亲”了,坏蛋他却还要得陇望蜀对女儿下手,女儿全身上下都给他弄了,就差最后一步而已了!
这时候王萍萍弓起来的上身在泄身后软绵绵的躺卧下去,蹬直的玉腿此时微微蜷卷回来,但粉胯却是微微张开,露出水淋淋的阴阜来,晶莹的花蜜几滴挂在芳草上,宛若晨曦带露的莲花一般娇艳,充血胀大的小肉滴挤了出来,犹如一颗泡在水里的珍珠一般光泽、水润。
聂北望着眼下如此迷人的圣地,咳嗽都忘记了,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那些甜美的花蜜后聂北站回到地上,伸出双手扶着王萍萍的小蛮腰把她那娇柔无力的身子骨拉出来一些,让她那翘挺滚圆的粉臀刚刚垫在胡床的床沿上,双腿悬空,聂北双手的肘弯处适时的兜住她双腿的腿弯俯撑在胡床上。
春心荡漾的王萍萍半推半就的让聂北摆弄,脸蛋潮红欲滴,水汪汪的明眸娇羞带怯的闭着,长长弯弯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刚才那从来未有尝试过的欲仙欲死快感促使人妻少妇的芳心此时既期待又害羞、既想要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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