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丽娟长身而起,即要跪拜而下,黄夫人眼快,岂能肯与,连忙扶住,好声道,“单大夫无需如此,夫……夫君他定当竭力为民,不会……”
“妇人之仁!”
黄尚可断然打断黄夫人的话,“流民目无法纪,扰乱滋事,实为可恶,而且皇上刻日南下,县内各地若未安定,视为夫如何?大乱当得严惩,尚可震慑蠢蠢欲动之辈,岂可妇人当道!”
黄尚可一番话把黄夫人和单丽娟说得脸色全无,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单丽娟有些讪讪,黄夫人却是难堪不已,她知道最近夫君的压力很大,被这些流民闹得心神俱累,有些火气是必然的,可没想到他会当场落自己的面子,一点情面都不给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断自己的话,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可为妇之道让她默不作声,郁郁坐下,小洁儿和黄威连忙安抚自己的娘亲。
一顿早饭几人都吃得索然无味,草草结束,黄尚可心情亦不佳,本想和聂北聊聊又或是和自己的夫人谈谈化解一下心中的闷气,奈何此时衙门的衙役匆匆来报,县城东门郊外的灵河码头被人捣了,为皇帝淋湿搭建的简棚亦被再次拆毁,物资被哄抢殆尽,怒极的黄尚可不由得瓮声瓮气的哼道,“我就说,此等刁民,死不足惜,坏我大事,哼!”
黄尚可丢下这么一句后就匆匆而去,多半是处理那里的事情,可黄夫人就被气得脸色发青,夫妻俩第一次闹得如此不愉快,小洁儿和黄威姐弟俩好话连连才哄得她安定下来,更有柳凤凤在背后不断安抚,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才渐渐平静下来,可心头上的怨气却不见得会消除。
“娘,我们回去吧!”
王萍萍此时扯了扯她娘亲的衣袖。
单丽娟亦知刚才讨了个没趣,同时亦在心里得了个结论,黄尚可非是好官!
此时自然亦想告辞,当下便和黄夫人辞别,“黄夫人,民妇昨晚多得你热心招待,感激不尽,如今不敢多扰,就此告辞,身上衣物改天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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