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落在白莲教的手中肯定是比死更难受,哈哈……”
林才知笑得很是开心!
白雪却眉头轻皱,不明意思的瞟了一眼恨不得聂北早点死的林才知!
林才知狂笑良久,这才收住笑声问道,“那现在外面的情况岂不是很严重?”
白雪点头嗯了一声,接着道,“官府的人和军队齐发动,正四处搜人呢,我家官人(丈夫)唯恐追捕,又无法抵抗官府围剿,和范厚两人带着漕帮的人遁入太湖中去了,太湖多沼泽,芦苇茂盛之处如繁星点缀又或如草原牧草般连绵不绝,他们小舟穿梭其中入泥鳅入水,官府的人倒奈何不了他们!”
林夫人介面道,“漕帮落草多时,太湖沼泽才是本家老窝,官府追捕时驾舟隐匿在沼泽芦苇的水域里已经成了定律,那样的环境官府也没辙,可这次皇帝的遇刺,虽然白莲教是主谋,可谁也知道,漕帮亦有份,皇帝暴怒之下,这次未必能轻易善了!”
白雪的声音轻柔清脆,“没错,所以小妹这才赶到府上,一来是不想随那些臭男人在稀泥臭水的沼泽芦苇地里混日子,便到姐姐这里住上些许日子,二来就是来给姐姐通报一下具体的情况,亦好让林府有个准备!”
林才知和林夫人都不是笨人,虽然白雪的话说得圆滑又好听,但个中却流露着“提醒”和威胁的意味,那就是不收留她的话林府就是“没准备”,那就是容易出事的!
林家表面上只是做些买卖而已,比如贩盐,虽然官府明文禁止贩卖私盐,可背地里的利益交缠却不少,银子能解决的事儿自然不算什么事儿,还有,水路贩卖私盐需要交好每个地方的地头蛇势力,漕帮就是林家刻意交好的一股势力,一来水运亨通,二来亦可以借漕帮的势力打击其他同行,达到垄断市场哄抬价格而牟利的意图,这本身是个秘密的事情,但稍有头脑的人还是能想到丝丝点点的,不然怎么就你林家能畅通无助而别人就得被漕帮抢夺、盘剥?
可是,明白和明确却是两码事,官府毫无证据又如何动得了富可敌国却又和大赵官员关系盘根错节的林家?
但此时彼一时,皇帝遇刺,漕帮有份,一人之罪尚且株连九族,一股势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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