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说:理是这么个理,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过了初一,铁蛋和二丫开始给岳父岳母拜年,接着又给几个亲戚拜年,迎来送往的忙碌,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做爱,不能大声叫,不能尽兴,多少有点遗憾,二丫每次不得不用嘴咬着枕巾,以免被公公听见,以免难为情。
初六这天,二丫和铁蛋晚上在岳母家吃的饭,二贵也来了,喝了几杯酒,眼睛时不时的盯着二丫胸脯和屁股,就差流口水了,铁蛋厌恶的瞪了二贵一眼,吃完饭,拉着二丫早早回家,在回家的路上,铁蛋对二丫说:二贵这个王八蛋真他妈烦人,老是盯着你看,你妈找谁不好,咋找了这么个人。
二丫低声说:我妈也没办法啊,哎!
都是我爹身体不好害的,我也烦二贵,以后不理他就得了,咱快回家吧,还得发面,明天蒸包子。
二贵看着二丫和铁蛋离去,心里恨恨的想:铁蛋,你个小逼崽子,早晚操你媳妇,给你戴个绿帽子。
胯下的鸡巴早已硬了,迫不及待的进入西屋,大声喊:玉琴啊,给大哥烧完炕早点休息。
玉琴当然知道二贵指的是什么,答应一声,收拾好,进入西屋。
王大柱叹息一声,默默的躺在炕上,眼里充满无奈和怨恨。
大炕上,二贵和玉琴学着录像里的动作姿势,纵情交欢,二贵今天特别兴奋,把玉琴操的心花怒放,情欲高涨的玉琴,早已忘记廉耻,淫叫着“啊,啊,操我,啊啊,我的逼呀,啊,舒服死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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