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今天好久没睡着,看着身边的二贵,头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真恶心,翻过身,叹息一声,心里在想,二丫也结婚了,自己喝二贵不应该继续了,哎!

        想当年丈夫是多么健壮啊,可如今,哎!

        家里地又多,一半的丈夫以前开垦的荒地,自己家又没有劳力,二贵有马有车的,帮了不少忙,别的男人和自己睡完,也就给点钱,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心里混乱极了,迷迷糊糊睡了。

        李玉田这段时间也可以说是在煎熬,每夜北炕儿子儿媳妇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对李玉田来说,在熟悉不过了,多少次撸着鸡巴在儿媳妇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中喷射,又多少次自责自己思想龌龊,居然幻想儿媳妇,可四十岁正壮年的李玉田,无法压抑性欲,暗暗盼着快点出正月,出去打工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过了十六,林场开工了,早上刚起来,狗子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敞着怀,夹着据,来找铁蛋,今屋就故意显摆的说:铁蛋,走啊,我和你一起,看,新羽绒服,可暖和了,一点不冷。

        二丫鄙视的说:嗯,是不冷,就是有点哆嗦、狗子红着脸,看了一眼二丫,心里痒痒的。

        铁蛋穿好衣服,二丫亲热的送出大门,气的狗子心里暗骂“真鸡巴能装,别看你嫁给铁蛋,没嫁给我,能鸡巴咋的,你妈都让我操了,早晚你也得让我操”想到这,不觉鸡巴硬了,和玉琴看录像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

        有点发呆。

        铁蛋捅了狗子一把说“快走吧,想啥呢?一会晚了”这才跟着铁蛋一起到村里集合,又一起进入大山。

        白雪皑皑的大山里,把头交代好每个人的任务,大家四散开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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