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皇子本想在自己登基那天给贱奴开苞,结果突然失势,狼狈而逃;三皇子一生与二皇子相争,也要把给贱奴开苞留到登基那天……所以……”
“哈哈哈,所以,就便宜了我!”
李大海笑声猛然收住,蹲下身子,拿着手中的刑具在崔柳身上比划,“可是,你这么恨那些把你调教成性奴的人,我怎么相信你?”
崔柳抿了抿嘴唇,“贱奴本是世家女,幼时待字闺中,与二皇子殿下约为婚姻,本以为得遇良人,谁知……一朝入笼,一切都烟消云散……贱奴怎能不恨……只是,三年以来,调教一日不歇,贱奴也……渐渐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了……现如今,只要看到刑具,贱奴就会发情……主人……笼中鸟一生不得出笼,指的可不止是身体呢……”崔柳说着,缓缓分开一直并拢着的双腿,露出股间泛滥的小穴,崔柳的小穴也一样穿满了阴环和阴蒂环,被短短的铁链锁在地上,小穴内流出的淫水将地面浸湿了一片,“主人也不必相信贱奴。只需将贱奴圈养笼中,兴来则虐之,兴尽则置之即可……主人不必怜悯贱奴,更不必对贱奴有何温情……”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可不会心慈手软。”李大海转头问韩菲儿道:“怎么样,这下没问题了吧?”
韩菲儿笑道:“主人高兴便是。既然如此,以后你我可就是姐妹了,在下韩菲儿,痴长妹妹一岁,主人还有其他几位姐妹们,到时候都会认识。”
崔柳微微睁大眼睛:“姐妹相称……可是,贱奴明明只是一介刑奴而已,怎能……”
李大海疑惑地看向韩菲儿。
“主人有所不知,天下各种淫奴之中,以刑奴最为低贱,还在厕奴之下。因为刑奴只是个任人发泄、用毁即弃的器物罢了,连家畜都算不上。许多刑奴直到废弃,连主人的阳具也未曾服侍过的。”
韩菲儿解释道,又转头对崔柳说:“但主人是天外仙人,自然不必拘泥于这些凡间俗规,你我姐妹相称即可。”
李大海好笑地看着笼中的女孩:“难怪你一直自称贱奴,不过我这里不讲这些,刑奴也好,家畜也罢,在我这都一视同仁……话说这个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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