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捏起崔柳乳头处钢针的针柄来回搅动,疼的怀中的女奴低声哀叫起来:“不错,我的乖马儿马上就要踢死那个混蛋了,就在他登基那一天。……咦,有高潮了?”
崔柳媚眼如丝,满脸羞红:“贱奴让主人笑话了。”
“我刚见到你时,你被一根穿刺杆贯穿身体,那个也算一种刑罚?”
崔柳伏在李大海怀里,平复着高潮的余韵:“那个……其实不算的……其实,主人驾临时,贱奴正在睡觉……”
“睡觉?也对,当时正是深夜,不过,你平时都是那样的睡觉的?”
崔柳的脸更红了:“是的……平时,无人使用贱奴时,也是将贱奴如此放置……哎呀!”
李大海手指伸进崔柳的雏菊中,激的崔柳惊呼出声。
“所以,屁眼才这么敏感啊。”说着,阳具一挺,直接插进处女肛穴内。
“主人……”
“闭嘴,让我干一炮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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