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自从进到这个地牢内,嘴巴就没合上过,现在张的更大了。一种操蛋的被安排了的感觉油然升起。

        连一向从容的韩菲儿现在也不淡定了:“你为何知道我家主人身份?”

        崔柳眨了眨眼睛:“猜的。不过,似乎猜对了呢。”

        看到面前的两人神色不渝,又解释道:“这里深处地下,周遭又守卫严密,贱奴入笼数年,从未见有外人进来,二位却如如无人之境,必非凡人;刚刚又看见牢门切口整齐光滑,这种手段更是闻所未闻。几天前魏王殿下前来亵玩贱奴时,偶然提起今日有仙人出没吴国,太尉大人有意贱奴献给仙人以取欢心,言语间颇为不舍。”

        崔柳顿了顿,浅浅的笑容中透着些得意,“于是贱奴斗胆一试,侥幸言中,冒犯之处,还请上仙和这位姐姐多多原谅。”

        说罢微微一笑:“上仙如有不忿,房中刑具,尽可取用。”

        李大海感觉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各种问题搅来搅去反而不知道先问哪个,良久之后才开口道:“你就是崔柳?那个崔家二小姐?那个江南才女?颜老二的未婚妻?”

        “贱名得蒙上仙听闻,不胜荣幸。只是才女也罢,皇子妃也罢,都已是前尘旧梦,如今柳儿只是一介刑奴,笼中之鸟。”

        “这些字画,都是你画的?”

        “幼时未入笼前的涂鸦之作,让上仙笑话了。”

        将这位有名的江南才女调教成性奴囚禁于笼中,然后又把她以前天真烂漫待字闺中时的字画挂在四周,形成一种扭曲的反差感,对这位被圈养在笼中的刑奴女孩无疑是一种强烈的羞辱,这位三皇子也是个会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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