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陛下发兵南吴,小王愿尽起部中精兵,为陛下前驱!”
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人,跪在北周皇宫御书房内,以头触地,声带哽咽,正是那老来得子的老浑邪王的儿子。
坐在书桌后面的北周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下面的新任浑邪王,“贤侄不必忧愤太甚,浑邪王薨逝,朕也悲痛不已,但发兵攻打南吴岂是儿戏?而且现下镇南将军失踪,许是叛国也未可知,雍门关已乱作一团。还请贤侄下去稍作歇息,发兵之事,还要朕与朝中诸大臣细细商议。无论如何,朕必会给贤侄一个交代。”
“陛下!吴人狡诈,将父王骗出封地诱杀,今日是先父,明日又会轮到谁?臣闻吴国老皇帝已半死不活,两皇子相争,朝中文武无心边事!不趁现在,更待何时?请陛下当断则断啊!”
年轻的浑邪王字字泣血,咚咚磕头。
皇帝虽然面色依然平静,但是脸却涨的通红,身体微微颤抖,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显然愤怒至极。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下:“贤侄至孝之心朕已深知。但吴人兵精将勇,非一日可下,不可轻启战端。来人,扶浑邪王下去歇息。”
从门外走进几个人,扶起浑邪王。浑邪王起身再次行礼道:“还请陛下明断!”
这才与众人出去。
皇帝看着几人出去,把门关上,良久之后,手猛地一扫,把桌子上的东西哗啦掀翻在地。
“竖子!!竟敢威胁朕!竟敢与朕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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