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着嗓子模仿完李大海的语气,又翻了个白眼:“我都让你把肉便器纹脸上了,还能怎样。”

        说完用力地将直肠内的精液激出屁眼,张开嘴巴。

        李大海继续喂着从屁眼边舀出的精液:“我怎么觉得我不是你的主人,而是你的仆人。还要一口口地喂你。”

        “你嫌弃我这个没手没脚还有精瘾的人棍肉便器是个累赘就直说好了。”月冷鸢咽下精液,面无表情语气毫无起伏地说。

        “怎么会,你们四个,每个都是我的心头肉。”

        “哼,我们四个里,你就只会整天欺负我。亏我还每天辛辛苦苦地练玉壶经给你吸。”

        “真是辛苦我的小月月了,等哪天给你做个一吨重的奖章挂身上,奖章上写着劳模炉鼎。”

        李大海掰开月冷鸢的屁股,轻轻地用勺子刮着从屁眼流出来的精液。

        “呸。”月冷鸢脸色微红,对于李大海时不时冒出来的新鲜词已经见怪不怪了,“那,你的内功怎么样啦?”

        “呃,这个嘛,没啥感觉。就是每次干你到高潮的时候,小肚子一股暖流进来,感觉还不错。”李大海把勺子伸到月冷鸢嘴边。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我练的内功都给你吸走,真是白瞎了。——啊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