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兰本能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跳下床,酒精让自己的双腿像是棉花一般,只是想要站稳就已经很困难。

        背后一股巨力扯来,自己又被拉回了罪恶的温床。

        “兰兰,想一想你的女神节,你难道想要放弃吗?”

        “不可以……骆伯伯,你不能……你答应了的……我是你儿子的女友啊……”

        错乱的回复着骆国富,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已经答应了帮助自己的,明明……

        完全没有理会盛雨兰的求饶,骆国富飞两根手指探入柔嫩湿滑的花穴,手指犹如两只泥鳅在肉穴里不断地翻腾。

        “兰兰,伯伯相信女神节的冠军非你莫属……”骆国富的话语犹如最为致命的海洛因。

        她憎恨这个世界,因为它弱肉强食。

        她憎恨男人,因为他们只是迷恋自己的肉体。

        她憎恨自己,因为自己只能选择沉沦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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