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惊慌下本已经将自己的计划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如今被妈妈一吻,王松觉得自己又行了,也是一个筋斗云把给蝉儿妈妈按摩暗度成仓的计划又捡了回来,就当无事发生过。

        “这个吻是妈妈奖励松儿辛苦的,刚刚那一下按得妈妈好舒服。”

        蝉儿的语调出奇的娇媚,带着微微的轻喘,眼角亦含着春情,说是奖励,其实是蝉儿感受到儿子的按摩骤停,快感消失,春情荡漾的蝉儿想要儿子继续按摩下去又不好意思开口,便用轻吻来鼓励。

        若是王允在这里,定然会发现此刻娇妻已经进入了平日与自己肛交正酣渴求被插穴时才会出现的24K纯娇状态。

        一直以来哪怕蝉儿拼命为自己找着借口,儿子不懂男女之别的意义,和儿子的香艳按摩是矫正儿子性功能的权宜一环,也用二人性器的亲密缠绵隔着一层内裤说服了自己。

        但蝉儿天生水性杨花的身体却非常老实,在被王松吃豆腐的时候,十分诚实的向蝉儿传递着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让情欲高涨的蝉儿渐渐沉浸其中。

        尽管王松的肉棒只是在蝉儿妈妈的穴口叩门而不入,但在身体享受着偷情这一刺激状态下,蝉儿的美穴受到的撩拨比之和丈夫肛交更甚,如今更是动情之下媚骨舒展。

        过去即便是丈夫用肉棒一寸寸的插入蝉儿的阴道也没有这般刺激,多亏王松的按摩技术精湛,理智上丝毫不认可、感性上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跟儿子偷情的蝉儿,把这让人上瘾的莫名快感都给推到了儿子按摩的头上。

        在王松先前加大手上力度和减轻下体蹭刮幅度有意的引导下,蝉儿一直有着儿子按摩的快感大于自己阴唇被儿子刮弄快感的固有认知。

        一旦蝉儿对儿子按摩的强烈快感有了这般先入为主的看法,并沉醉其中,后面王松哪怕加大了肉棒插入的幅度,蝉儿也习惯性的自动把更多的快感归功于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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