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点了冰啤,一个人独饮。期间有一些女人从他身边经过,有的萌生搭讪之意,在看见他身上的着装后退却。

        有个女人看着林辰的侧脸,眼光微微颤动,走上前来,却被旁边的姐妹拉住,“哎,你瞎啊,他这样子像有钱吗?”

        “我给他免费。”

        “别说胡话了,换一个吧。”

        酒吧天花板上的霓虹灯光打在林辰脸上,舞池里摇动的人影在他脸上晃动,他身前的啤酒杯一次次的空掉,又一次次的被重新倒满。

        渐渐的,他的眼里有了醉意,脸上染着晕红。

        “放他妈的狗屁!”

        林辰重重一砸酒杯,骂道。

        这两个月里,他从不喜欢喝酒,变成时常买醉。买醉的原因不是喜欢酒的味道,而是世人都说酒能消愁,醉了效果更好,睡一觉,醒来后,天大的事都会忘掉。

        这不知是第几次买醉了,想象中的忘却没有发生,相反,酒精让神经更加脆弱,痛苦顺着神经愈发肆意的蚀弄他。

        虽然砸酒杯的声音不小,但与这哄吵的舞池比起实是微不足道,没有人注意到他,大家仍是各舞各的,各嗨各的,只有靠的近的几人微微侧目,但也很快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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