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有一件事情在提醒着我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那就是头顶被撕碎的屋顶。
如果非要较真的话,这里大概已经算不上是房间了吧。
五分之三的墙壁和大半个屋顶都不见了,这使得这个地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露天的平台。
我可以轻松的从这里俯瞰属于思灭者的城区。
保罗很绅士的给苦苦拉开了椅子,然后自己才坐了下去。
先来客人们很快就填满了预定好的座位,其中有海蓝大陆排名前十的公会会长,以及包括苦苦在内的TWP公会的六个核心成员。
虽然初邪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实权了,但是燃墟还是把她安排在了距离自己一个位子的地方。
他们两个的中间是迦施,坐在燃墟的另一只手边的奥索维。
我坐在初邪旁边,这是燃墟指给我的座位。
事实上以思灭者为核心重新构成的新反抗军中地位比我高的人起码有两位数,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坐在这个地方。
这并不是说燃墟有多么尊重我,因为尊重两个字在他字典里的含义似乎和其他人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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