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飞溅的碎片刺破了一个听证官的手,那个男人捂着流血的手尖叫起来,而其他两个听证官也被葬敌法球的冲击力推倒在地上。
我注意到所罗门旁边坐着的那个助理模样的家伙在初邪暴起的时候对所罗门
做出了本能的保护动作,身上也闪过了能量护罩凝聚的光芒。
燃墟在这个时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当一些木屑落到他胸膛上的时候这家伙也只是漫不经心的用手扫了一下。
“他是反抗军的人,要处理也是我们的事!!谁敢动他我就弄死谁!”初邪吼道。
“你别激动……好歹也是副军团长啊。”我劝着初邪,但手也已经放在了神宫的刀柄上面。
“你根本不懂他们的意思!”初邪叫嚷着,“这种听证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听到初邪的话愣了一愣,然后立刻就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对方说要将我收押监管,那并不是什么严重的惩罚。
在听证结果出来之前,为了避免找人之类的麻烦通常也是不会让当事人随便乱走的。
然而初邪却做出了如此激动地反应,这说明她很清楚那种所谓“监管”的借口意味着更为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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