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想过,他们为什么这么干脆就撤退了么?”
“他出手了,打不过自然就跑了?”我指了指燃墟,试探性的问。
“他们都跳到脸上来了,难道不知道他会插一脚?他们这个战术大概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引他动手。”
“然后呢?”燃墟镇定的问。
“初邪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那群杀手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啊。”奥索维继续在笑。
“你什么意思?”我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么,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神宫上面。
“我的意思是,按照常理,和初邪最亲近的是你。刚才出去应战的应该是我和燃墟,而你该护在她身边。你是我们三个人里最不擅长应对这种状况的,所以……”
等奥索维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心里已经清楚他的意思了。
四个侍者中的一个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柄能量压缩刺在他的手掌中猛的亮了起来。
还没等我和燃墟做出攻击,一枚灰色的能量球体突然在那个家伙身后膨胀了起来,迅速凝结成了一颗怪兽的脑袋。
它张开双颚,从后面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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