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叫做包豪斯主义。
人都是离不开共鸣的,需要相似的价值认同才能够生活的更加多姿多彩。
所以刘医生不仅仅在医学上越来越让自己满意,他在生活中也找到了属于他的最佳格调。
他的桌子上只有一只钢笔,这是一只GrafvonFaber-Castell的黑檀钢笔,这是一只典型的包豪斯设计风格的钢笔,包括他的桌子也是。
这支钢笔是他的教授在他临走的时候送给他的。
他的教授是一个老派的德国人,家在基尔。
一个老派的北方德国佬是非常枯燥和乏味的,他们的脸上几乎没有笑,甚至也没有表情。
不过这很合刘医生的脾性,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废话连篇的人。
这师生二人共处了近十余年的光景,把他们这十几年所有的对话全部都加在一起甚至比不上两个女人八卦一个通宵。
北派的德国人也很简约,他们不但话少,生活上的追求也很少。
可是少,不代表不够好,不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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