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输了,是我们俩都输了。”
妈妈的确没有按照游戏规则一直咬住自己的乳头,在游戏中妈妈输了。
可是陈友发也没有达成这个游戏本来的初衷,所以他觉得自己也输了。
他本想单纯的玩弄妈妈,就像玩弄其他那些在床上淫荡放浪的女人。
不仅仅剥开女人的羞耻心,而且要让她们抛弃理智与道德,她们越让自己像一个玩物,那么陈友发兽欲的满足感也就会越强烈。
可是到头来连陈友发自己都不打算再将这个游戏执行下去了,而且他最终也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妈妈的样子。
他的兽欲不但没有爆发,反而被妈妈消化了,他努力的想让妈妈成为一个只知淫乐的雌畜,可是妈妈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陈友发变回了一个人。
陈友发的性欲仍在,他的兴奋仍在,他的鸡巴其实比任何时候都要涨的厉害,可是他的性欲跟他的兽欲还是被妈妈的柔情与善良在不经意之间彻底的分离了。
他终于插入了妈妈,可是他的插入并不是对妈妈惩罚,而是对自己强烈爱欲的满足,这是他最需要的一次插入,是他第一次在身心两方面都急切需要的一次满足。
插入,这是造物主赋予人类的最极致的一种感情表达。
当各种欲求都再也无以复加的时候,人的脑子里能闪出的唯一念头就是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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