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凌我,驱赶我,他甚至把小姐的门窗都严严实实的封死了。
但是我的世界虽然电闪雷鸣,可我坚定的相信在那窗缝之间,在那挡板之后,一定闪烁着一双含情脉脉的凄美泪眼。
或者……
又或者他也像个严厉凶恶的政教主任,他不允许我们这样,也不允许我们那样,他的眼睛就像是史塔西的监控网络,他会拆阅我们所有的信件,他会监听我们所有的电话,他会留意我们所有的举动,他连我们说什么话,想什么事,他都要一一的干涉。
我们迫不得已要保持距离,我们迫不得已要闪躲目光,可是我从她羞红的脸上,我也分明能读出她那颗同样悸动的心……
妈妈并不是一个被礼教管制和束缚着的悲情娇小姐,她更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
妈妈虽然自出生以来就未尝男女之事,可是她的高雅贤淑,她的落落大方,她绝不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她更不是一个偷香怀春的小脚女人。
妈妈永远都是那么从容不迫,永远都是那么张弛有度,妈妈的品行永远都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心的,她从不会对不起任何人,更何况是区区李成刚呢,她在李成刚面前都可以坦然无畏,她没有任何需要在李成刚面前逃避和遮掩的羞耻之事。
她只是在闪避锐利的锋芒,她只是在阻挡恶劣的横暴。
妈妈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也没有丝毫的含羞,更不可能有丝毫的愧疚。
妈妈喜欢骑在李成刚身上,或者被李成刚骑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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